张嬷嬷压着嗓音,与门口伙计说明情况后,青年伙计带她去见了管事。
赌坊内,乌烟瘴气,吵闹叫喊声不绝于耳。
上楼后,她随伙计进入厅中,见到了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管事。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待伙计离开,依旧压着嗓音问:
“我家主子最近要办件大事,让我来确定一下,曲大勇最近的情况。”
管事捋着胡子,好笑地瞥她一眼,“我们合作多少年了,你家主子怎还如此不放心?从曲河那人她也能看出我们的本事,再说那曲大勇都赌多少年了,赌瘾早已深入骨髓。”
一瞬间,张嬷嬷整个人都有些眩晕。
若不是帷帽的遮掩,她惨白的面色必会引起对方猜疑。
她为了不让对方察觉到异样,先是缓缓点头,紧咬着牙关,强压下喉间腥气,才道:“那就好。”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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