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何事,要这般神神秘秘与伯父说?”许信义压下方珣礼的手,为他添茶。

        方珣礼起身,提袍跪在许信义身前,“侄儿知晓,此时许家有难,愿代许伯父,将证据呈给陛下。”

        许信义放下茶壶,要起身扶人的动作一顿。

        他知道了?

        可这事他夫人都不曾知晓,方珣礼是如何得知的?

        方珣礼察觉到许信义的疑惑,“恕侄儿不能告知,我是如何得知此事。伯父亦不要觉得,若答应了我,会连累于我,连累方家。其实现在,我们两家,已同命相连。”

        他委婉道:“伯父定知林序对晚音的态度,也知他对一些事,几近病态的坚持。我怕是不会那般容易,顺利娶晚音。”

        许信义的脊背弯了几分,“我与你父亲情同兄弟,如今他下落不明,我帮不上忙就算了,若还要你去冒险,伯父心中难安,更觉愧对你父亲。”

        许信义起身上前,将方珣礼扶起,“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早已视你为亲子,便更不可能让你去做这件事。”

        他眼中泛红。

        方珣礼笑了笑,认真道:“既然伯父将我当做亲子,如今府上弟弟才十岁出头,更要我这个作大哥的,担当起一切来,解我两家危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