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的眼中只剩下沉寂的哀伤。
“那么,我还有资格爱你吗?”他低声问。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让她伤心了呢?
记忆被拉回到某个十七岁的冬日。
扎比尼躺在弧形沙发上,一双长腿屈起,眉宇间带着驱不散的烦躁和厌烦,右手端着酒杯轻轻晃动,但没喝上一口。
“啪”地一声,家养小精灵出现在客厅。
“少爷,有客人来了。”
扎比尼皱起眉:“不见,我说过,别来打扰我。”
家养小精灵深深地低下头:“少爷,是布莱克小姐。”
扎比尼手一晃,红酒溅在了衣襟上。
一向注重形象的他却顾不上整理仪容,而是飞快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哪一个布莱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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