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特的目光从斯黛拉沾着浅绿色奶油的唇瓣上掠过,无意识地捻了捻指尖。

        他合上厚实的书,端起桌上的可可抿了一口:“莱拉对每个人都很友好,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希望莱拉能教会德拉科收敛锋芒。”达芙妮说道。

        潘西笑出声:“那我想大概还需要十年不止。”

        扎比尼最近的心情十分荡漾,因为德拉科和莱拉冷战的缘故,连凑在斯黛拉身边的时候都少了,他听到潘西的话,不知想到了什么,靠在椅背上摸了摸下巴,十分飘飘然地说:“十年,如果我和斯黛拉有孩子,那孩子大概已经会跑了。”

        达芙妮刚抿一口咖啡,闻言差点十分不体面地喷出来。

        潘西翻了个白眼:“醒醒,布雷斯,现在是大白天。”

        诺特看向斯黛拉,她神情倦然的低垂着眉眼,神情依旧淡然,没有因为扎比尼的话出现一丝波动。

        他坐姿端正、仪态良好地低头翻过一页书,心想,斯黛拉的孩子得姓诺特才行。

        不对,身为布莱克最后的血脉延续,随母姓好像也可以。

        一直到格兰芬多对战赫奇帕奇的魁地奇球赛举办,德拉科和莱拉都没有和好,甚至在比赛期间矛盾进一步升级。

        因为德拉科的故意挑衅和对格兰芬多的无差别扫射——他说格兰芬多魁地奇只挑选他们觉得可怜的队员,比如没有父母的波特,贫穷的韦斯莱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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