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毯看上去很旧,哈利能从暗淡的颜色推断它的年份一定十分久远了,但上面绣的金线仍然闪闪发亮,透着古老而尊贵的气息,挂毯上的家谱可以追溯到中世纪,最顶上还绣着一行文字:高贵而古老的布莱克家族永远纯洁。

        他指着上面的一个名字问道:“多瑞亚·布莱克·波特,和我一样的姓氏。”

        “哦,那位就是你的祖母。”坐在窗边玩乐高的斯黛拉解答了他的疑问——这是她近两天发现的可以打发无聊时间的新玩具。

        哈利眼睛一亮:“这么说我们还有亲戚关系?”

        莱拉说:“大部分纯血巫师只会选择同样的纯血联姻,而由于纯血人数稀少,所以很多家庭之间互相都有亲戚关系。韦斯莱夫人和我的父亲是有姻亲关系的表姐弟,韦斯莱先生是我曾祖父兄弟的曾外孙。”

        尽管如此,哈利还是觉得同布莱克姐妹更亲近了,哪怕只是拐弯抹角地沾上一点关系,也比拥有德思礼一家这样的亲戚让他开心。

        “那这些被烧焦的小圆洞是什么意思?”哈利问。

        “布莱克会把那些他们认为是家族耻辱的人的名字从家谱上去掉。”莱拉解释,“比如和麻种巫师或者麻瓜结婚,再或者仅仅只是不认同家族理念。”

        两天后,乔治和弗雷德向克利切要了一串葡萄,和斯黛拉一起试验他们改造的剥葡萄神器是否有效。

        看起来像是一枚勺子和一根螺丝钉的组合,只要把一颗葡萄叉在螺丝钉上,它就会开始缓慢地转圈,葡萄皮便会随之脱落。

        弗雷德拍拍手:“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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