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牙深刻地知道那些木桩实际有多么坚硬,双臂撞上去时会撞得有多疼;使用木桩进行对打练习时,会经常撞出青紫淤伤的部位又是哪里。

        还有锐利的手里剑、飞镖,刃口锋利的长矛、刀等各种常规、能叫得上名号的武器,钢牙全都无一例外地苦练过如何能够更好地使用它们的技巧。

        可以说,他的童年、少年以及半个青年时期,就只被这种无机质的事物所填充。

        “老头基本就没有一天不是在忙着处理族内事务。”

        顿了顿后,钢牙补充道,“于他而言,卫队和整个部族远大于一切,大于所有。”

        他没有看耳霜,而是目视前方,似乎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任何特别的意思。

        钢牙的表情毫无波澜,但耳霜却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当然能够听出来隐藏在这些话之下的潜台词——

        一个人再是精力旺盛,也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将全副身心和注意力投入到事业中,就意味着那个人对家庭的关注基本是缺失的,甚至很有可能,对子女的教育是极其严厉的。

        两人经由小台阶,走上一条甬长的木制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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