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护短这方面,铃芽自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小哭包耳霜蹭了蹭铃芽的手心,跟奶猫儿一般小声咕哝。
“我也不清楚,妈妈,我做噩梦了。”耳霜说。
她皱起脸,不知道要不要说自己正在纠结的事情。
前几天发生的村落遇袭风波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哪怕耳霜再想保持低调也不可能了,全村人都在传她跟妖狼族的少主有所往来,其中不乏有存心不良的揣测。
有人猜测是耳霜被妖狼骗了,没认清狼族的真面目,轻率交友;有的人则猜是耳霜在偷偷向妖狼出卖村落里的情报。
一时间,众说纷纭,越说越夸张,也就欺负耳霜不知道,没办法找造谣者来算账。
理所当然的,种种琐碎的风言风语也不免传入了兔爸兔妈的耳中。
对于这跨越种族的友谊,父母两人的态度截然不同。
一方面,兔爸表现得心宽,相信耳霜不会跟危险的对象来往,如果是她选择的朋友的话,那也是值得信任的好家伙。
但另一方的兔妈却格外忧心,担心那个尖牙利爪的“野狼朋友”会在某些时刻失控,弄伤耳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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