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送玲芽母子出门。
回家的路上,玲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皱着眉,思考着怎么跟丈夫转达长老的话。
听见玲芽的叹息声,耳霜低下头,感到自己的兔耳也低垂了下来,覆盖在自己的背上,她几乎完全缩进了玲芽的怀里,像个雪白的毛绒小团子。
好怪异,有长耳朵的感觉好怪异,有尾巴的感觉也好怪异。
表现别扭真的不能怪她,前面二十多年的人生都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一朝醒来却发现自己从忙忙碌碌连轴转的ppt战士变成了一个小毛球,并且还拥有了一对长着兔子耳朵的父母,正常人都会难以接受吧。
可恶啊,那个抠门老板还没有给自己结算加班费呢!
一想到自己一个华夏大好女儿居然倒在了加班地狱中,耳霜就生气,小小地蹬了蹬腿。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只有上辈子的自己没有家人,就算意外去世也不会让太多人难过。
还没有忿忿不平多久,耳霜就觉得自己的耳朵被人揪了起来。
玲芽的表情严肃,“耳霜,妈妈知道你因为一直都缺乏族群归属感,所以心里很焦急,但还是不可以踢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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