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霜果断出手,纤白的食指抵在钢牙的犬齿间,尝试用蛮力掰开上下颚。

        武器批判远比糖衣炮弹好使。

        此法一出,果然见效。

        钢牙咬住了耳霜的一截指节。

        “啊!”耳霜当即发出了大象叫,另一只手痛得直揪自己的衣角。

        在那么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她深刻领悟了妖狼族取名的抽象艺术,说是“钢牙”,那真就是“铁齿铜牙”,咬起人来一点都不带含糊。

        耳霜忍着痛,锲而不舍地掰钢牙的下颚,“吃点,哪怕只是一点也好。”

        虽然过程是惨痛,代价是深刻的,但结果却是圆满的。

        钢牙原本紧紧闭合的牙关终于松开,耳霜成功把一朵花塞进了他的口中。

        然后,耳霜看看正在“吭哧吭哧”快速自愈的“地龙”,又再看看脸色渐趋苍白的钢牙。

        为什么……钢牙的伤势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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