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给他倒了杯水,商量着说:“我虽抓了阿念,可并未真正伤害她。你手下人伤了我,我也没让你好过。相柳虽然用我做了陷阱,但我也放了你。我们就算一报还一报,能否算是扯平了?”
轩的手指轻扣着几案,“为什么不能现在解蛊?”
“你是心怀高远的人,应该很快就会离开清水镇,等你离开时,我必会解开蛊。这蛊并无害处,唯一的作用不过是我痛你也痛,只要你不伤我,你自然不会痛,我求个安心。”小六说。
“好。”轩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又回头,“有空时,可以去酒铺子找我喝酒。”
小六拱手道谢:“好。”
轩扬眉而笑,摸了下自己的脖子,说:“注意些身子,有伤时,禁一下欲。”
小六突然尴尬,自己最近忙得忘了回忆那天的事,叹气,这蛊不解不行啊。
这两个月,因为身体没法干活,小六整日待在回春堂,正好有大把时间教桑甜儿。
他教的卖力,桑甜儿也学的卖力。小六笑盈盈地看着桑甜儿艰辛又努力地去抓取一点点微薄的幸福,就如看着种子在严寒荒芜的土地上努力发芽吐蕊。
小六想过去找轩喝酒,却按耐住了。有些事他不想沾,一旦沾了,就走了一条很难的路。离开这么多年,不可能说回去就回去。
小六要思考的事情更多了,他只一个脑袋,却比谁都弯弯绕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