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六不是很喜欢低头,今天来了个轩他让,明天来个谁他还得让,不如倚靠相柳粗暴解决,反正相柳已经和他暂时站一块了,这是清水镇,背靠辰荣义军,西炎王来了也不太有什么绝对的话语权。

        小六放过了桑甜儿,串子回来时看见她跪在小六身前,懵了。

        小六笑,“怎么了?让你媳妇给我磕个头,你不满啊?”

        串子看了桑甜儿一眼,红着脸笑,也给小六跪了一个。

        仲春之月,百花盛开时,老木为串子和桑甜儿举行了婚礼。

        晚上,小六继续工作,医师本就是很忙的,他今天虽然把回春堂闭馆了,但也绝不让自己闲下来,月上柳梢,他揉了揉肩膀,决定出去走走。绕过屋子,穿过药田,沿着河边,一路上灌木郁郁葱葱,野花缤纷绚烂。

        毛球贴着水面飞来,相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小六站在水中,仰头看着相柳,“又来送贺礼?”

        小六不明白,既然都心知肚明自己无害了,相柳怎么还这么闲。

        毛球飞下,相柳伸手,小六抓着他的手翻上雕背,转瞬就隐入了云霄。

        小六趴在雕背上往下看,毛球飞低了一些,让小六能看清地上的风景。他们一直飞到了大海,毛球欢快地引颈高鸣,猛地打了几个滚。小六紧紧搂着它的脖子不被甩下去,却面无惧色,相柳轻抚毛球,毛球不敢再撒欢,规规矩矩地飞起来。

        相柳想到小六灵力很弱的事,似笑非笑地问:“听说散功之痛犹如钻骨吸髓,我那四十鞭子太轻了,我是不是以后得重新找刑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