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六迷惑。

        “不管什么原因都不会再让你想要倚靠一下时,却找不到我。”十七说。

        在十七的视角里,小六自从他逃跑以后就心事重重十分冷淡,然后又和相柳纠缠在了一起。

        小六真的没弄明白十七的心思,大白天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发誓。只好拍着十七肩膀说知道了。

        下午,老木突然扯着小六不顾一切去了一个巷子,十七跟上,他们藏起来。有个娼妓来了,还有串子。串子和那娼妓躲在暗影中低声说话,说着说着,两人贴到一起。

        老木脸色铁青,一脸伤心失望。小六侧头看十七,十七站得笔直,眼睛却看着自己的鞋尖,绝对的非礼勿视。

        小六觉得十七的样子倒是好玩,低声笑说:“大家族的子弟就是没有侍妾,也该有几个美貌的婢女,你身边的婢女比这女子如何?”

        十七不说话,避开小六的凑近往后退,甚至有些羞涩。小六却没继续拿他开玩笑,他警觉十七是披着羊皮的狼。

        神族世家子弟见过的世面比谁都多,若是十七一派正人君子的不看,那是正常的,可他羞涩,那就相当奇怪了。小六不明白对方的用意。

        小六离开,根据老木说串子这些天就是和这位在一起,等着串子和那个女子分开,女子正要回去青楼,却被小六埋伏多时,挡住女子,问她愿不愿意赎身?女子喜极而泣,她叫桑甜儿。

        等小六回到医馆时,串子已经被老木打了好一阵,小六问串子是不是真心,串子当然点头。

        小六二话不说拿着钱就去了娼妓馆,也许是觉得有利可图,也许是想惩戒桑甜儿,他们开了个天价,小六找了一天的关系,他们却不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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