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淼舔了下干涩的唇,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想到生日蛋糕都还没有吃,还一直放在冰箱里。
“蛋糕,我们都还没有吃生日蛋糕。”厘淼软声软气地嗫喏道。
“现在还吃什么蛋糕。”裴淮一时间觉得好笑,直言不讳道:“比起吃蛋糕,我还是先吃淼淼好了。”
“……”厘淼后颈被轻轻地舔着时,他唇角溢出一道轻哼。
厘淼柔软的唇张开一条缝,正要说话,裴淮的手游走于全身,令厘淼脑中那根紧绷的弦程度断掉。
“先吃淼淼,再吃生日蛋糕。”
厘淼整个脑袋晕乎乎时,从头顶落下一道暧昧到极致的话,旋即,浓浓的爱意便化作狂风骤雨。
临了,裴淮轻挑眉梢,才兀地发现浴室里没准备套。
冲淋干净两人身上绵密的泡沫,裴淮修长有力的手臂横抱起厘淼回到床上。
木质地板上蜿蜒着湿漉漉的水痕。
厘淼被放到柔软的床上时,身上剔透的水珠,也将干燥的床一点点洇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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