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厘淼才真的认出来,这个还真就是他,舔的他。
可恶〃>皿<
这种隐私羞人的坐姿,才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让别人看见。
更别提到时候做出来后,裴淮说不定每天还要用这个水杯喝水。
以裴淮此刻笑起来,眼里流露出来的恶趣味而言,厘淼合怀疑,裴淮可能还会捏得非常准确,比如还要捏出淼淼的小铃铛。
厘淼不允许,于是抗议。
抗议有效,裴淮才不敢违抗厘淼提出来的意见,只能把才捏了一个雏形的坐姿舔小猫咪给捏回一团泥,重新捏。
“这次可不许再捏奇奇怪怪的东西了,知道了吗?”厘淼认真地说。
“不然待会儿你又浪费时间和白费功夫,我可不负责。”厘淼哼声后傲娇道。
“好,这次我认真捏。”裴淮笑着说。
厘淼好奇地问裴淮重新捏的话,要捏什么造型。
“那就捏淼淼踩奶的造型好了,说起来淼淼好久都没有趴在我胸膛上给我踩奶了,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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