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和舌尖勾缠,彼此的呼吸急促。
忍了这么些天,终于和厘淼待在只有他们两人的独处空间里,这意味着裴淮可以对厘淼做任何他想要做的事,一想到这,裴淮心尖震颤。
“裴、裴淮。”厘淼抱着男生宽阔清峋的肩背,纤细的手指拽紧后背的衣服。
“叫老公。”裴淮抬头,盯着被他亲得晕开深色的嘴唇。
厘淼被看得浑身害臊,想跑也没处跑,被裴淮压在身下。
看出厘淼的小心思,裴淮哑声笑道:“别想着逃跑,前几晚淼淼答应过我,做什么都随便我。”
前几晚随便承诺,一心只想着应付过去的厘淼:“……”
“原来淼淼是小骗子啊,还骗到我头上了,看来今晚要好好惩罚一下你。”裴淮漆黑的眼神翻涌起汹涌的欲念,看上去并不像是在说假话。
能怎么惩罚,裴淮还能怎么惩罚他。
起初,厘淼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就裴淮这个什么事都依他、听他话的两脚兽,怎么可能在他厘淼面前耀武扬威、占据上风。
卧室的热意愈来愈烈,节节攀升。
床尾,两人的衣物凌乱地堆叠在一起,贴身衣服也被正在晃悠的床晃到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