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厘淼单纯澄澈的眼眸,裴淮耳尖漫开薄薄的红。
“咳咳,上回给你的资料里没有吗?”裴淮问。
“没有吧,没有看见这几个字。”厘淼努力地回忆,上次的资料内容有关于同性恋的一些专业知识,但还真没有攻受分明。
“呃,就是由体位决定,上面的人是攻,下面的人是受。”裴淮说。
“哦~~”厘淼拖长声音觉得自己明白了,“那平时晚上睡觉,我都趴在你身上,算是在上面咯,那我是攻,你是受!”
厘淼语气坚定。
“……”裴淮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清楚了。
见裴淮不说话,厘淼还以为自己这样说是对的,他和裴淮攻受分明,他是攻,裴淮是受。
裴淮睨着厘淼下定判断的神情,额头冒出一串问号,厘淼这是在心里想清楚了什么?
拿着照片往外走,两人忽地被一个戴着猫耳发箍的女孩子拦住。
“帅哥,你好,我想问问你头顶这种会动,戴上去也很结实,做工这么好的猫耳在哪里买的啊?”小姐姐扶了下自己头顶的猫耳道具,为难地说:“刚才我和你们一起坐过山车,我的猫耳差点儿就掉了,我看你的就很坚.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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