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裴淮想要拿走手时。
厘淼纤细的指尖将男生冷白的手腕摁住。
“冰冰凉,就放着。”
厘淼的语气很轻,也很软。
眼睫轻颤时,恰好搔刮着裴淮腕骨内侧以掌根,撩拨起丝丝缱绻的痒意。
“嗯,不拿走,就放着。”裴淮舔了下干涩的唇。
厘淼发出得逞的轻笑,好奇地问裴淮刚刚是不是没走,因为哥哥一离开,他就进来了。
“没走,回去也没有什么事,再说梁熠轩还没过来。”裴淮说。
“哦,这样。其实我已经不发烧了,可以回宿舍了。”厘淼说。
“那也多躺一会儿,药水都还没输完。”裴淮看了眼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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