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熠轩不可置信地张大眼睛,无法接受但也必须接受现实。
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深夜,一个在洗内裤,一个在洗冷水澡。
说他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谁信?
“呃,这种问题、”厘淼澄澈水灵灵的眼眸不禁左看右看飘忽起来。
“我还真的不方便告诉你,这是我和裴淮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他和裴淮有发情期,舍友又没有发情期。
这种小秘密天知地知,厘淼知,裴淮知。
“……”猛地一下接收了太多的信息量,梁熠轩倒吸一口凉气,脑袋都要爆炸了。
厘淼和裴淮居然、居然!
裴淮在里面,听到外面有人在阳台讲话,他关了花洒,快速地在腰间围了条浴巾。
覆着剔透水珠的手缓慢地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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