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淼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好烫,眼皮发烫脸颊也发烫,脑子也晕乎乎的,再也无法思考。裴淮身上清冽又凛然的薄荷草木香总能带给他舒服的凉意,缓解蔓延到他全身的燥意。

        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快乐,厘淼茫然难捱的同时,又带着点儿天然的在这方面的羞赧和窘意。

        好像,

        他不应该第一时间就找到裴淮床上来。

        “淼淼,在想什么?”裴淮发现少年波光潋滟的眼眸发愣出神着,注意力都没在眼下的事,莫名让裴淮不满,就好像是他不会弄,才让厘淼在这种关键的时刻神游。

        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于是,裴淮压低嗓音说话,低声念出厘淼的名字将他的意识唤回来。

        同时覆着薄茧的指腹加重了力道摩挲、碾磨。

        第一次就被这样刺激地对待,厘淼完全受不住,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尾椎骨为原点沿着脊椎往上蔓延。

        干脆将整张脸全部埋在裴淮的胸膛。

        好像裴淮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就能稍微减少他的羞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