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地打字:【当然不是因为你可爱、萌】
【那是因为什么?】厘淼追问。
这一次,裴淮没有再回消息。
厘淼等了许久也等不到裴淮把话讲清楚,生气地鼓了鼓脸颊,气成河豚。
坏蛋,不他就不他。
厘淼生气地决定,今晚才不要变回淼淼去裴淮的床上玩。
裴淮每每视线即将和厘淼对上的时候,厘淼总是会不屑地哼一声把头转向另一边。
裴淮:“。”
这样不清不楚的尴尬氛围一直持续到晚上。
临睡前,所有人都习惯再去卫生间一趟,免得起夜。
清冷月光斜斜早照进阳台的窗户,笼罩着裴淮和厘淼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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