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视频通话过来的淼淼大哥看见,再对比自己在高校导师手下每天熬夜做实验写论文的惨无人道的悲催生活,想去跳楼的心更重了。

        “淼淼啊……你和奶奶在乡下过的这么爽啊……?”大哥厘玄羡慕嫉妒恨得眼睛都红了。

        他眼下的黑眼圈明显,顶着一张熬夜憔悴的脸,悻悻地望着摄像头。

        “素啊,很舒服的,喏,还有大西瓜吃。”厘淼懒洋洋地摇晃了一下毛茸茸的尾巴。

        “诶,羡慕你啊。”厘玄和弟弟、奶奶聊了一会儿家常话,厘奶奶起身去晾衣服了。

        屋子里,厘玄想到灵猫族族群千百年来定下的规矩,想到前辈们交给他的任务,定了定神色。

        他正经地说:“淼淼,你也快成年了,按照族群定下的规则和生活指南,你做好了来人类社会历练的心准备了吧?”

        “语数外物化生学习得怎么样了?再过三个月就要高考了,虽然我们身份特殊只要过了本科线就能读京大,但过线也还是很难的……”

        厘玄想起前几年自己挑灯夜读的艰难日子,感慨万千,早知道读书深造这么辛苦,当初还不如心一狠割了猫铃铛oo当太监猫一劳永逸!

        想到这,厘玄不经意又想起学院里同学们养着的那几只已经做了绝育的太监猫,绝育后的那几天它们嚎啕大哭,哭声悲怆,又不由地抖了抖身体。算了,真叫他当太监猫,他还没那个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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