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叶面如死灰,她跪在地上,脊背再也没力气挺直,“主人,我只是不想太过失礼。塔克古堡的规矩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大声喊叫。奴……奴只是不想破坏规矩。”

        “是吗?”塔基尔的语气很平淡,也许是在询问,可下一秒舒叶就没了意识。

        塔基尔的白手套被鲜血染红,舒叶的心脏还在他指尖跳动。

        黑袍人口中发出“啧啧”声,他摇了摇头,“真是可惜啊。”

        塔基尔将心脏交给管家,然后摘下手套。“不能让塔卡安然地醒来,这就是你的下场。”

        黑袍人眯了眯眼睛,他故作镇定地说:“我猜塔卡拉小姐一定伤的很重,想让她完好无缺地醒来,却又不经历痛苦,恐怕不太可能。”

        “痛不痛苦无所谓,我只要她完好无缺。”说完,塔基尔离开了大厅。管家让人将大厅打扫干净,而后带着黑袍人去了塔卡拉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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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弯弯,我带你去黛迦河散散心好不好?”夜绯烟见俞弯弯整天抱着花盆练习魔法,她觉得俞弯弯一定很想出去玩。

        俞弯弯闻言抱紧了花盆,惊恐地摇了摇头。

        俞弯弯的反应有些奇怪,夜绯烟可没听说过黛迦河畔有什么东西会让兔子害怕。“黛迦河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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