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陈政泽撑腰,扫黄大队巴不得赶紧收了姓秦的这条大鱼,说的话一句比一句硬,“秦昌民,你**的人证物证都在,穿上衣服,跟我们走!”
秦昌民滥用权利惯了,拿手机找人给他摆平这事,陈政泽没遂他愿,喊他对家的顶头上司来接他的,当天晚上,秦昌民**受贿的热度已经顶进了微博前三。
童夏看到这条消息,吐了口气,内心泛起丝丝愉悦,恶人终于被天收了。
严岑摘掉眼睛,捏了捏眉心,和童夏说:“之前的事白忙活了。”
为了追回那两个亿,严岑亲自跟秦昌民周旋,谈了半个月签了个四方协议,钱还没到账,人进去了,且秦昌民违法受贿这事,是严岑的底牌,有人替他出了。
“童夏。”严岑重新带上眼镜看她,目光和往日不同,郑重,温暖。
童夏:“严总,我明天一早去桥路,关注他们最新人事变动情况。”
“是要关注的。”严岑说,“但我现在要问你的,是你下个月月初,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国外?”
严岑的语气过于温和,带着商量的意味,用词也不似平日严厉果断专制,让童夏产生了些反省心思,资管的业务不涉外,童夏懵了刹那,有些疑惑地问:“是处理私事吗?方便说什么事情吗?还有严总,要去几天?”
严岑眼底升起笑意,“私事,想回m国故地重游一圈,不想孤身一人,下个月12号去,预计一周,我给你批年假。”
踏入工作的这三年,童夏几乎全年无休,有时间,她自然是想休息,但目前,她更想把项目啃下来,这样四季度业绩就不会这么紧张了,“严总,我可以考虑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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