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后背贴着陈政泽的胸膛,感受他呼出来的热气,看他放下经幡,盖上笔帽,听他混不吝的话:“自己挂的经幡,自己写的承诺,佛都看着呢,可不许耍赖。”

        “务必务必爱陈政泽爱的要死。”

        漫天大雪和肆意的风,把陈政泽的脆弱面展现在童夏面前,她在一点一点的碎掉,脸色苍白的像透明的纸张。

        陈政泽真的很宠女朋友,她何其有幸,陪他走了这么一段路。

        童夏转身,抱住陈政泽。

        陈政泽吸了下鼻子,靠,可能是风太大了,眼睛想流泪。

        远处的颜辞一边对着陈政泽童夏拍照,一边默默地流眼泪,正是感觉到了这浓烈的幸福,她才知道,通往贺淮新的路,有多么难。

        贺淮新看着颜辞心如刀割,在风中凌乱了数次后,他走过来,和颜辞坦露心里的想法,“颜辞——”

        颜辞打断他的话,用袖口擦泪,“我现在不想说话。”

        “我说,你听。”贺淮新说。

        颜辞看着贺淮新代表着某些意义的坚定眼神,心凉了半截,她故意耍小性子,“起开,我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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