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泽抬手捏住童夏的下巴,“对,一天带回来一个。”

        童夏这会儿不怕他,故作了解地点点头,“怪不得,重逢时,你状态那么差。”

        她换好鞋,踩着柔软的地毯往里走,“陈总,注意身体。”

        陈政泽扯着她的手腕,咬牙道:“我身体好不好,你不最清楚?”

        说话间,他手往下,似有若无地摩擦着她的侧腰。

        童夏被惹的下意识含胸,脸颊浮现潮红。

        陈政泽笑了笑,没外人了,他一把扯掉童夏的衬衫,随手扔在沙发上,盯着他肩膀上的伤看了几秒,起身去烧热水,“童夏夏,从现在开始,我们就一直熬着,直到你开口为止。”

        童夏胸口起伏了下,就知道他骨子里比她固执,在一起的时,把她放在了高位,所以愿意处处迁就着她宠着她。

        童夏顺着落地窗往外看了眼,除了灯火通明的院子,其余漆黑一片,她确实逃不掉。

        客厅里只剩下烧水电器细细轻轻的运转声。

        陈政泽也不催她,熬鹰似的,回完消息,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燃了根烟,靠着吧台吊儿郎当地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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