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泽手伸向她。

        童夏抓着他的手起身,睫毛颤了颤,努力抑制心中的悲伤,“你知道了?”

        陈政泽眼眶红成一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只剩下了破碎,他自嘲道:“是啊,我怎么现在才知道,让他们欺负了你这么久。”

        童夏别过头,假装咳嗽,迅速地抹掉眼泪,“我已经挺过来了。”

        陈政泽把人扯进怀里,用力地抱着,他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疼爱她,来赦免自己。

        他此刻极其嫌恶讨厌身上流淌的血液,滋养生命的液体,有陈家人自私冷漠的基因。

        童夏感受着他的颤抖,最终抬了手,搭在他腰间,安抚他,“我现在好好的。”

        “是我混蛋,对不起。”

        “你也不知道。”童夏内心十分担忧,他怕陈政泽再次陷入自责的漩涡,凭白蹉跎宝贵的时光。

        陈政泽抬手擦去眼底的泪,放开童夏,俯身和她平时,郑重地告诉她,“是我欠你的,我把后半辈子赔给你好不好?”

        童夏看着陈政泽的状态还算正常,内心松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