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人清醒后没几天就被接回去了,办出院的叫舒澈,后面的事情我不清楚,没记录。”

        陈政泽挂断电话,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痛,他想象不到,她是如何扛过来的,那个暑假,她经历了太多。

        司机看着颤抖着身体泪如雨下的陈政泽,吓了一跳,停住车,回头问:“陈总,您怎么了?”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陈总。”司机很不安,跟了陈政泽这么些年,从没见陈政泽这样痛苦过。

        “下去吧。”陈政泽重复了句。

        司机推门下了车,穿过街道,走远了后,给沈昀打了个电话。

        漆黑明亮的迈巴赫安静地躺在路边。

        里面的男人,几乎要碎掉,他一手按着前椅,垂头哭泣,宽阔的后背起伏着。

        良久,陈政泽下车,坐上主驾,掉头去医院。

        额头的青筋凸起的幅度过大,血管几乎要爆裂,这一路的时光分外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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