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泽看童夏的目光幽深,内心深深的自责着。
童夏看穿他的心思,视线直直地定在他身上,温声说:“陈政泽,我有事和你说。”
舒澈内心忽地一疼,看着童夏欲言又止几秒,最终和严岑沈昀一同离开。
病房里只剩陈政泽和童夏两人。
童夏看着陈政泽,内心十分满足,这些年,她住过好几次院,却从没有一次,看到过陈政泽为她病情担忧的表情,如今看到了,和她想象的无差。
“是不是吓到你了?”童夏问。
陈政泽淡笑,“不至于。”
“那就好。”童夏也莫名地笑了下,“我自己一个人住院就好,你有事情可以去忙,不用管我。”
陈政泽跳过童夏的话题,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表情,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
陈政泽倒了杯温水,俯身喂她,童夏不好意思这样麻烦他,伸手去握杯子,但即使她握紧杯子了,他也没松手,固执地喂她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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