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泽低低的嗤一声,“是吗?”
下一面,他唇贴在童夏脖颈的敏感处,舌尖在那里扫了下。
童夏全身颤栗。
陈政泽忽然加重力道,狠狠地在那里咬了下,留下他来过的痕迹。
童夏疼的下意识低声嘶了声,手忙脚乱地去推他。
却在黑暗中给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响。
童夏再不敢乱动,甚至推他的手,都吓的忘记放下去。
陈政泽低头呵笑一声,抬手,指背顺着童夏细腻的脸颊缓缓地往下滑,一字一顿,“童夏夏,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童夏僵在半空中的手,想要去摸一摸陈政泽的脸,但又觉着这动作无异于亡羊补牢,于是狠心放下。
“你不是喝多了吗?”童夏问他。
陈政泽凑她又近一些,几乎是和她鼻尖相抵,“我这辈子都不会认错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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