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往前跑,仿佛,这样可以逃避掉刚刚乱成一团的院子。

        如果不是经历过相似的事情,她不会有痛到骨子里的感同身受。

        当时,妈妈葬礼刚结束,童海川就带着林意住进庆市的房子里了,仅半天,妈妈的东西被清理的所剩无几,剩余几条出自老师傅手的裙子,穿在林欣身上,童海川美名其曰这是换风水。

        林欣穿着那些裙子,陪童海川应酬,和童海川做。爱,故意发出大的声音,来宣示她对这个房子这房子里男人的占有。

        那个时候,她太弱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受着。

        现在,她羽翼渐丰,却先成了同样事件对立面角色。

        这条路的公交车没什么人乘坐,童夏坐过几次,已到了和司机面熟的程度。

        司机以为童夏跑着要乘公交车,便在下一站站牌那里等了几分钟。

        她上车,刷卡的时候司机师傅冲她笑笑,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童夏喘着粗气坐下,身心俱疲,她闭眼靠着座椅,慢慢平复心情。

        不知到哪站,童夏实在忍不住,下车对着垃圾桶哇哇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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