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泽见童夏脑子短路似的站在那里,薄唇一碰,“失忆了?”
“没有,你这头发颜色还挺好看的。”
“是吗?”他似笑非笑,“给你也染?”
童夏头摇的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我家里人不同意。”
陈政泽慢条斯理地拧着瓶口,瓶身的雾气印出他的指印,“你给我染发,你家里人同意了?”
“……”
童夏招架不住,为难地站在那里。
陈政泽仰头慢腾腾地喝着冰水,视线落在她身上,早上柔柔的阳光映着她,给她身上镀了一层浅浅的光圈,眼底一小块垂影随着她颤动的睫毛跳跃着,浑然天成的温柔恬淡气质,任谁看了眉眼都会随之温和几分。
童夏看着他尖尖的喉结,以及瓶子里越来越少的矿泉水,和他商量,“可不可以等我上大学时再染?”
“你上哪个大学?”陈政泽问。
“应该去京市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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