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窗前,看那颗歪脖子树,看远处斑驳的影子。
再有两个月,就能离开这座对她只阴不晴的城市了。
客厅里响起碎东西的响声,林意又发脾气了。
从小被宠到大顺风顺水的林意,这辈子唯一的要吃的苦当数陈政泽了。
陈家祖荫丰厚,旁人轻易攀不上,林意做梦都想嫁入陈家。
可童夏觉着,有些人的梦就该碎一碎,就像那块碎掉的玉坠一样。
她打开手机,直接给陈政泽打了个电话。
电话在快被挂断时接通,他声音带着浓厚的困意,“怎么了?”
童夏的心疼一下,因为一己私欲,影响他睡觉,她迅速回,压着声音:“没什么,你胃还疼吗?染发膏洗掉了没?有吃药吗?”
“先回答你哪个?”他闷闷地笑,心情好像不错。
童夏窘,“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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