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经年身居高位,他身上少年时的灵韵少了一些,沉稳多了一些,显得有几分金质玉相,尊贵如同圭璋。

        赵瑶君原地欣赏了片刻他的美貌后,走近了一些,询问道:“张大人怎么还未走?难道是有话和我说吗?”

        “确实有话想同殿下说。”

        张良抬手,感觉到赵瑶君的眼神下意识移到自己的手上后,他不紧不慢的在她眼神里,细致重复的摩挲了几下脖颈间带着的太极阳鱼形状的玉佩。

        赵瑶君见到那枚玉佩,恍惚间脑海中闪过多年以前的画面。

        彼时,少年病弱却梅骨铮铮的张良,放弃反秦之后,带着弟弟到了秦国求医,被他忽悠上了秦国的大船。

        她似乎还能回想起那些话,以及自己许下的承诺。

        “君若愿意归秦,待天下统一,论功行赏,封侯拜相之日,君定然是天下之相,尽可延续张家五代为相之荣,光耀门楣,不在话下!”

        “此事殿下可以做主?若能做主,您以何物为凭证?”

        “此乃阿父所赐阴阳太极鱼,你手中的是阳鱼,乃是暖玉所制,我们便以此与为诺,君以此物为证......”

        赵瑶君神色恍惚了一瞬,忍不住对张良打趣的笑了起来:“哎呀,我就说你怎么在等我。原来是为了你我之间封相的承诺。张大人你放心吧,我先生跟我说过了,他一个月后就要乞骸骨回家养老闲居了,这相位非你莫属。”

        张良垂眸,瞧着她眉眼间的甜笑,弯弯的朱唇,他心脏跳得快了一些,也忍不住跟她一样,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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