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和善,便让白家四口人都挨挨挤挤的住在了家中。
可才住了两三日,杨柱就觉得怪怪的,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疑心,他总觉得妻子娘家的兄长、侄子有时候看人的眼光怪瘆人的。
岳父也呆呆的,没有什么表情,大嫂总是担惊受怕,像是被吓到了一般。
过了五六日,杨柱和白溪有事外出一趟。
可回到家中,却见白河浑身是血的在煮肉,他们的侄子站在灶边,一脸馋样的看着锅里。
那锅里的肉被煮得咕嘟嘟的冒泡,发出一股诡异的香味。
杨柱和白溪觉得奇怪,不由惊讶道:“这是哪里来的肉?”
白河眼里闪着恶意的光:“我山上打猎打的,小妹,妹夫,你们要吃吗?”
这年头,竟然能打得着猎物?简直不可思议!
杨柱摇了摇头,心里觉得有些不安:“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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