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脑海里想起自己在王宫中,公主殿下叫自己阿姊的温和模样,她脸上越发柔和起来,眼神中含着她自己都未曾发现的坚定和忠诚。

        “反正我的命是殿下给的,以后我就是真正的秦人。公主殿下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是公主殿下说的,保准不会有错。”

        云的良人也十分赞同:“公主殿下的恩惠,我们一定要记在心里。日后也要告诉咱家的孩子,让他们知道殿下的大恩大德。”

        两夫妻絮絮叨叨的说着话,炕上热乎乎的,肚子饱饱的。

        不止是他们,东郡、砀郡的黔首们从没想过,这漫长寒冷,无比难熬的冬日,竟然还有如此温暖惬意,悠闲舒适的过法。

        秦国全境之外,却是一片惨状。

        远眺望去,山上草木枯萎,地里一片荒芜。

        北风呼啸而来,又呼啸而过,狂乱无情的卷起地上枯草,裸露出一块块,一堆堆不知是人身上哪个部位,那个关节腐烂发臭的尸骨。

        甚至有的尸骨上都没有肉,只有森冷惨白,空空荡荡的支零骨架,零落的堆落着。

        专吃腐肉的渡鸦、秃鹫,一声声凄厉的叫着,仿佛是一曲曲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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