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试了一下粥的温度,还很滚热,便将那小小的鸟蛋,一个打在陈伯碗里,一个打在自己碗里。

        他用勺子搅了搅:“对,去爬树了。我今晨先在地上用棍子写了一会儿字,随后看见一个鸟窝,便爬上树看看。我运气好,发现两个鸟蛋。阿兄趁热搅一搅,把蛋烫熟。”

        鸟蛋在乡野之间,也是好东西。他们家贫,日日不见荤腥,这鸟蛋,还有陈平偶尔抓到的小鱼小虾、小兽一类的,都是难得改善口味的好物。

        陈伯忙道:“我不吃这个,平弟你自己吃便是了。你年岁小,身子骨弱,应该多吃点。”

        他说着就要将鸟蛋舀到陈平碗里,陈平一下子避开,板着脸道:“阿兄不吃的话,我今日就不吃饭了。”

        陈伯见弟弟冷脸了,才犹犹豫豫吃饭。

        陈平叹了口气,一边吃一边询问陈伯:“前面里正家的婶婶说,给阿兄说了个嫂嫂,如今事情如何了?”

        陈伯黝黑的脸上浮现一团红晕:“什么如何了?就那样了,你一小儿无需管这多。”

        正说着话,就有人来敲门:“陈大郎,陈二郎,在不在家?大白天的,你们关什么门呢?”

        陈平三两口将自己的粥吃完,看向陈伯:“阿兄吃快点,你不要剩下,我去开个门。”

        他家实在穷了,让人碰见吃饭,叫人一道吃吧,没有多余的粮食。不叫人吃吧,又显得无礼。索性有人来的时候,他们都不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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