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瑶君眼圈有些发红,这眼泪没有落下来,但她指尖控制不住的有些抖,嗓音也有些泣音:“呜,我也舍不得你们。”

        她原本自诩有一颗冷硬的心,但这颗心自从到了大秦,里面就暖了起来,融化了之前一些冷漠麻木、嗜杀厌世的情绪,她变得情绪饱满起来。

        扶苏悄悄牵住赵瑶君的手,拍拍后又放开,小声道:“瑶君不要难受,以后阿兄再陪你回来看看。”

        赵瑶君咽下自己快忍不住的泣音,朝周围的黔首拱手。

        “诸位,今日瑶君不得不走。虽然来井陉城中的时日不长,但井陉的风土人情都让我记挂在了心中。待日后,瑶君有空,定然会回来我们井陉城,再见各位乡亲父老。”

        有老人落泪,佝偻着身子将篮子里攒下来的鸡蛋、新鲜的蔬菜送到玄衣轻甲的黑骑身边,絮絮叨叨。

        “殿下,这路不好走啊,怕路上也没什么好吃的。路途辛苦,这是我家一点小小的心意,殿下路上吃吧。您虽然是神使下凡,但现在还是个娃娃,不要饿到自己了。”

        众人听闻小殿下好吃食,他们没什么好送的,便只能投其所好,送些吃的。

        “殿下,这是我家自己酿的小菜,味道还不错,您拿来就着粟米,会下饭的。”

        “殿下,您不是爱吃桑葚吗?这是新摘的,您拿着路上甜甜嘴儿......”

        黔首们热情难拒,赵瑶君实在收不下这许多,只能婉言推拒。安抚了百姓半晌,玄衣轻甲的黑骑才开始开道,马车缓缓而行。

        全城的黔首都在默默哭泣送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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