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瑶君:【玄鸟,这粮食是勉强够了,那水呢?第二年要是还不下雪,也不下一滴水,连一季的粮食都种不出来,大秦黔首岂不是要全靠粮仓。】
玄鸟:【所以说,开仓放粮的粮食要分次放,只能做到让黔首活命,而不能饱肚。】
赵瑶君叹息:【关键人不吃粮食,暂且能熬一熬,人不喝水,真的会死的!我最怕的是水啊,万一河流干涸,动植物渴死不说,人喝水都困难,那可怎么办?】
玄鸟:【宿主已经修缮水利设施,也提前修了储水的水库,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时间就是看黔首熬不熬得过。】
赵瑶君:【你敢说让百姓熬,但我可不敢,因为我可没想到灾情是两年半!那可是一条条命啊,熬不住不就死了吗?】
两年半啊,苦熬一年都难得很,两年半怎么熬啊!
赵瑶君脑海之中闪过许多史书上描绘的古代旱灾情景,心里高悬不下,又好似灌了苦茶一般,苦得她头痛至极。
什么“赤日炎炎似火烧,野田禾稻半枯焦。”
那时粮食枯黄,天气好似火烧,想来已经是寻常。
“是岁江南旱,衢州人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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