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可如何是好?近几日膳房日日都根据张君该吃的膳食做着,但不知为何,张君食欲不佳。夜晚他熬油费火睡得也晚,这几日他也不曾出门,就是将自己关在门里钻研,也不知他如此刻苦,心中可想明白了?”
【虽然你熬夜、不好好吃饭、多思多想,确实是我的锅。但我真怕把你的身子给玩坏了啊!】
张良倒是笑了起来,他憔悴苍白的脸色,因这一笑倒是显出几分容光焕发:“殿下,此番若是良真如了殿下的愿,不知殿下要如何回报于我?”
赵瑶君立即放下茶杯、糕点,擦干净自己的手,走到张良身边。
她恭恭敬敬朝他行了一礼,正色朗声道:“君若当真愿意归秦,愿意以诚待阿父、待我,来日大秦必以国士之礼待张君!待天下统一,论功行赏,封侯拜相,君定然是天下之相,尽可延续张家五代为相之荣,光耀门楣,不在话下。”
张良眉间愁绪尽散,他笑道:“此事殿下可以做主?若能做主,您以何物为凭证?”
赵瑶君相信,这样的人才,别说他了,就算是她阿父嬴政,也会做出同样的抉择。再说了,以阿父那宽广的胸襟,若是自己能为他收拢人才,他不仅不会不高兴,反而会格外开怀呢!
“此事我自然能做主,因为我阿父也是这样想的。”赵瑶君点头,解下自己常常佩戴的阴阳太极双鱼玉佩,将阳鱼放到张良手中。
“此乃我阿父所赐阴阳太极双鱼玉佩,听闻张君对黄老之术颇有研究,此物便是送对了。”
赵瑶君:“你看,你手中的是阳鱼,乃是暖玉所制,正好能常伴君身,温养身体。我手中的阴鱼,乃是冷玉,跟着我也不错。我们便以此玉为诺,君可以此玉为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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