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瑶君笑笑:“这是自然。随着石器、铁器的发展,社会的进步,现在人们有了家国概念,有了私产的概念,奴隶主能够把奴隶当作财产一样买卖。我们现在便处在这个阶段,奴隶社会阶段末期,而我阿父是要带着整个天下,进入新的历史阶段,张君当真不跟着我们一块儿?”

        她平平淡淡的话,将张良说得莫名心潮澎湃起来:“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君何不顺应天命,搅动着历史的风云?”

        什么带着天下,走入下一个新的历史阶段。

        这普普通通几个字组成的话,简直不普通到了极致!若当真能成为进入这种新阶段的促进力量,那该是何等的伟业功绩啊!

        张良心神俱震,彻底沉入到其中去了。

        赵瑶君见他没有闹着走,反而一味深思,不由更加卖力勾住他的心神:“张君可以好好看看我写的字,但你也不要太过劳神了,我等你想明白了再说。”

        张良待她走后,忽然拿起桌案上的白纸看了起来。

        本以为先看到的是何等惊人的言论,没想到入眼的确实弯弯扭扭,幼稚柔软的秦篆。

        张良脸上狂热一下子就减退了,他小声道:“......大秦四公主,字可真丑。”

        随后他又忍者这一笔字,往纸上一看,瞬间便被吸引了全部心神。

        什么世上没有永恒的王朝,矛盾是社会的本质。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到一定程度,就会发生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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