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瑶君想想也是,但还是有些不甘心:“嗐,这有什么不好表达的?真情流露不行吗?就这几个字,我一眼就看完了。”
徐长龄还想为自家王上说两句,却见公主殿下随意披了件外衫,问:“对了,那个张良如何了?”
徐长龄道:“如今还未曾醒来,他带来的那位幼弟和壮士,倒是用过夕食了。他弟弟疲倦不堪,又迷迷糊糊睡了,那壮士如今还守着他呢。”
赵瑶君微微蹙眉:【难道我下手太重,将人打伤了?不应该啊,我精确控制好力道的。看来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张良太虚了啊!】
她想着率先往外走:“走,我先去看看。你去请夏无且、公乘阳庆、医心来瞧瞧,他别是被我打得出事了。”
“那张良是个风一吹就摇晃的美人灯,得小心着呢!不过他特殊,他是浸满了火油的美人灯,不好好看着,他烛火倾倒,烧起来就没完没了。”
徐长龄跟随在后,闻言不由笑了笑,不放在心上:“任凭他是什么灯,又如何能烧到殿下水火不侵的仙体?”
赵瑶君无语:“......那你可高看我了。”
【真烧起来,大秦都烧没了。】
两人分开而行,赵瑶君到了府衙厢房,便见那壮汉松松散散拎着大铁锤,靠在门边,一脸愁色。
见了她来,立即直起身子来:“不知公主如何来了?”
赵瑶君淡淡一笑:“听闻你家郎君还未曾醒来,我前来探望一二。对了,天下医者大多汇集在井陉,我让人请来我大秦太医令夏无且、我秦国世代医学世家,令祖乃是医缓的医心、以及齐国名满天下,以爵位公乘为姓,医术高超,医承黄帝、扁鹊的公乘阳庆先生来帮你家两位公子会诊。”
这一连串名满天下的医家人,听得壮汉锤子都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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