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君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弓箭,看向昌平君:“今日咸阳城门口守值的乃是自己人,你现在快去换上衣服,带上扶苏我们立即启程去楚国!”

        昌文君点点头,他心知此事不能耽误,快速换了衣裳之后,不发一言的跟随昌平君出了门。

        昌平君、昌文君两人都是武将,弓马娴熟,出了大门他们立即翻身上马,带着人往城门口走去。

        他们身后的一辆马车里,城门口守值的城卫随意看了一眼。

        只瞧见这马车的座位上,铺设了舒适的软垫,桌案上放了新鲜的果盘点心,还有一壶果酒。

        车厢里正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酒气,扶苏也穿着狩猎的衣服靠着马车壁沿,看上去似乎是因浅酌而不胜酒力,小睡了过去。

        马车边有随从、护卫相随,整个队伍看上去便是官宦世家外出狩猎的模样。家中长辈在前方带路,小辈因喝了些许酒在马车上小憩,半点不显得突兀。

        一路打马走着直道,昌平君和昌文君触目所及,直道上干干净净,不染尘埃。两旁规划清楚的房屋边,有几丛青竹,间或杂植一些旁的树木。

        街上是来来往往的秦国黔首,他们穿着短打,虽然身上有些许布丁,但神色却迥异于他国百姓。

        无论男女老少一,他们路走来走去都是风风火火的,脸上都带着一股忙碌和干劲,有种别有的期盼蕴含在其中。

        这是谁带来的改变,简直不言而喻。

        昌平君和昌文君,已经在秦国待了许多年岁。

        如今离去之时,他们见到秦国百姓安居乐业,到处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色。再不想承认,也要肯定秦王的贤明,臣子的能干,军队的勇猛,以及天赐的神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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