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没有说话,静静捧着一杯水喝。

        李斯看了眼他的脸色:“我心胸宽广,倒也懒得与他计较。不过那流言迅猛,实在惹我心烦恼怒。师弟,如今我无心去处理此事,不若你帮帮师兄?替师兄拿一拿主意?”

        韩非眼神微沉,他静静的看着李斯,半晌没有说话。

        李斯立即扬起声,故作恼怒道:“师弟当真不愿意吗?哎,师父还说兄弟之间如同应当棠棣同馨,你我纵有分歧却该守护相助。如今师兄遇到难事,你竟然都不愿意帮我,哎师兄我真是心灰意冷啊!”

        韩非轻轻叹了口气,俯视李斯的模样:“师兄何须,何须如此逼我。此事,你,你分明动手可解,却,却还要借此事逼我,逼我出手,来帮一帮秦王。这大,大秦就这般好?值得你如此付出?”

        李斯:“大秦好不好的,师弟难道看不出来?”

        韩非沉默。

        是啊,但凡是长着眼睛的人,如今都没有办法昧着良心,说大秦的不好。就算不说神明的眷顾,单说秦王的雄霸之姿,英明之相,便不是他国国军可以比拟的。

        秦国的好,秦国的改变,人人都能看得见,相信许多士大夫、黔首心里也认为,大秦未来还会越变越好。

        韩非心里苦笑,大势所趋,非人力可以改变。既然如此,他还死守着并不光彩的过往作甚呢?法家本就将就不法古,不循旧,律随世事而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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