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更是苦死了,因王上和公主殿下都觉得他好用,就丢了许多事给他做。他熬了好久,又做了繁重的差事,日日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那脸色看上去不就十分苍白,眼下的青黑也一日日的明显,睡眠太不足这几日还脚步虚浮了起来。
那些个心黑的同僚一见,分明他们知道自己这一副形容是怎么回事,却偏要上来挤兑、打趣两句,说他纵欲上了身,如今那物已经疲软不堪,不中用了。
背着这口不举的大黑锅,李斯已经被那些个同僚,用眼神若有若无的职场霸凌了两三天。偏偏嬴政也觉得他不举了,特意将这些一个个肉乎乎,腥腻腻的猪卵。蛋,赐给他补身子。
李斯心里清楚,要是自己真吃了这玩意儿,他不举的谣言就真的要常伴自己了,惹人非议了!正好师弟看上去好像也需要这玩意儿,他有借花献佛,君子成人之美的好意,这玩意儿就给师弟吃不好吗?
眼看师弟都快被自己劝得说不出话来拒绝了,偏偏四公主这小祖宗又来了。
李斯越想越苦,强打精神让侍从送了点茶点来,招呼赵瑶君坐下。
韩非见状就要起身告辞,赵瑶君道:“我今日来寻李客卿,原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问问他《论养猪之必要》、《养猪细则》完成得如何了。韩先生若是感兴趣,不妨也听一听。”
韩非确实对秦国要养猪之事感到奇怪,分明那猪肉腥臭脏臊,那牲畜吃得不仅多还脏,不知秦国怎么就兴起要养猪了?
关键师兄学的都是权术法,怎么就通晓那养猪之事了?秦王不将养猪这样的事情,让农政、啬父一类的官员来做,反而让师兄一个不通畜养的人来做这事,难道不是在开玩笑吗?
李斯闻言,连忙让人到自己书架上取了一纸文章,一本薄册来,然后铺平在赵瑶君身前的桌案上:“这《论养猪之必要》据殿下所说,要大力宣扬养猪的好处,鼓动黔首养猪。斯便将阉割后的猪肉味道、正确养猪后猪出栏的时间、猪肉产量大写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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