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笑着点头:“桓将军忠心,寡人自是知悉。”

        赵瑶君正在吃最后一块儿豆糕,听了这话,连忙咳嗽了几声。

        【让桓齮去干啥啊,他不能去!】

        嬴政笑容一顿,重新将目光放在桓齮身上打量。

        桓齮听到赵瑶君的心声,不由呆住,有些不知所措。

        可惜他们不能透露心声的内容,赵瑶君说了这样一句之后,又在群臣的眼神之中,以为自己吃豆糕的事情暴露,就心虚低头继续看书。

        众臣急得直冒汗:公主殿下,你倒是说啊!话说到关键的地方,你却不说了,真是急死人了!

        嬴政也想知道桓齮为何不能去,可又问不出口,他只好道:“罢了,伐赵一事,自有王翦将军出章程。现在大灾之年,便只有两年。大旱灾蝗灾之下的情形,诸君都知晓。如何防灾,该有个更加充分的准备。”

        众臣点头:“王上所言极是。”

        他笑着打开赵瑶君昨晚写的课业,神色间很是骄傲自豪:“寡人幼女瑶君公主天资聪颖,又有王丞相全力相授,自是不凡。丞相昨日所留课业,正是问她如何治旱灾,如何治蝗灾。寡人心中好奇,看了她的课业,自认为写得完备又可以执行,便让其念于诸君听。”

        嬴政说完,便向赵瑶君含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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