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睡着的毛竹给吓出了一脑门子热汗,他连忙道:“噤声!什么酸腐刀笔吏,这话她自己说了便是了,咱们可不能不敬的。”

        羊媪好奇了:“那瑶瑶到底是什么身份?你们都不肯说,老婆子我又如何知晓。”

        毛竹掂量了片刻,终于低声哑气的说:“什么身份?那是天下独一份的尊贵!你和儿媳一口一个瑶瑶的叫得亲热,若是老头子告诉你,她是咱们大秦的小公主,是咱们大秦的小神使,你怕是得吓破胆了!”

        天爷啊,那竟然是他们大秦的小公主殿下!她和漆氏还一口一个瑶瑶的叫唤,将人爱到了心里!

        关键是她们还一道责备了好一会儿,小公主话里的那位“大雪天叫她一个人出来读书”,“只会忙着抄公文,不顾孩子”,“性子迂腐无比”的“小官”父亲!

        天哪,那哪里是什么酸腐迂腐的刀笔吏小官,那可是他们英明神武的大王啊!

        她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都快将天捅破了!

        羊媪身子激动得抖了两下,她嘴唇张合,半晌没再说出一句话。

        毛竹在黑暗中看不清老妻的神色,只好问道:“是不是吓到了?我就说嘛,我和笋子不告诉你,还不是怕你们吓到。”

        羊媪嘴唇发抖:“......吓,吓到了!”

        毛竹笑笑:“其实也不用太害怕,小公主殿下的为人,不会同我们计较这许多。公主殿下肯定记挂着你的寒症,你看今日第一个就给你来盘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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