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老、啬父刚叫完村中人来,就见这位一路打头话事,一看就不普通的大人,对毛家如此友善和煦,便重新打量了毛家一眼,心里十分好奇。
大家祖辈都在水竹村居住,知根知底,他们怎么不知道这毛竹一家,是什么时候结识这位大人物?
毛竹连忙走出院子,抬起满是皱纹的脸,颤声笑道:“孩子都好,便是我家老婆子还是那老样子。人年岁大了,身子骨便弱了许多,这几日寒症犯了,正事畏冷怕寒的时候呢!”
徐长龄一听,立即道:“这正巧了!等这火炕一造好,羊媪定然不会怕冷了。”
于是他同毛竹详细说了什么是火炕,听了生气的羊媪和漆氏,连忙让人烧了热水来,在大冷天倒个众人喝了暖身子。
徐长龄留了两个人帮毛竹家盘炕,其余四人分为两人一队,去帮村最贫苦的两户人家盘炕。
剩下的韩国俘虏和犯人,则去挖泥拌土,当场摔打泥胚子。
一行人就此住下。
到了第二日傍晚,天色阴沉沉的,寒风吹卷,吹得人四肢冰凉,骨缝发冷,直打哆嗦。
毛竹家盘的火炕已经干透,可以正常的使用。当夜做完夕食,那火炕就变得暖洋洋的,手一摸,那股暖意便能顺着手臂,传到全身。
漆氏洗碗碗碟的冰凉的手摸了炕,就暖的她笑了起来,惊喜无比的叫道:“是暖的!这火炕真的是暖的!”
毛笋听了也连忙跟着摸了摸,然后跟着叫唤:“真的是暖的!这也太神了!分明今晚只是做了做夕食,烧了热水,但这炕就是暖呼呼的,都没有额外耗费柴火!”
他的两个小孩儿,姐姐和弟弟也高兴的滚到火炕上,不舍得离开,直唤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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