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叹了口气:“寡人并非不悦,只是觉得觉得四公主的画,让人眼花缭乱,继而心烦意乱。”
他说着便平铺开一张白纸,看了眼赵瑶君手画的那张弯弯扭扭,潦草粗糙的图纸,对照说明自己又抬手重新手画一边,将其画的规整无比,线条均匀而平稳。
这一步骤,痛之前的步骤一模一样。
可以说是历史重演了。
所以,小女儿到底是怎么说服的蒙毅和徐长龄,让他们两个根正苗红,浓眉大眼的武将好苗子,帮她写这么些奏疏的?
嬴政一边画图,一边想到上次写《论造旱厕之必要》的蒙毅,在民间得了个“旱厕好典狱”的名号,不知这一回徐长龄以温情平实之语,娓娓道来的《论造火炕之必要》,又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名头?
他这个次次都重画图纸的,若是他不是秦王,说不定也会有个类似的响名号。到时候,他心情定然会痛蒙毅一般沉痛。
嬴政想着想着,执笔的手抖了一下,一滴浓墨滴在了图纸上。
他微微锁起眉头,放下聿笔,伸手又重新拿了一张竹纸。
哎,只能再重新画上了一遍。
好在他将瑶君那粗陋的图都重新画完了,不用再看她那幅让他浑身不舒服的潦草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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