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瑶君猛然清醒,她看得眉心直跳:“......”

        【啊不是,老师你和我阿父来真的啊?我才五岁,你们就商量着要体罚我了?!】

        王绾严肃:“殿下天分高,领悟力强,见识广,是一等一的好苗子。唯一可惜的,便是识字、写字上不尽如人意。今日我们诵读了《商君书》种的第二篇《垦令》,现在请公主抄写一遍。”

        赵瑶君瞬间苦了小脸,她拿起反圆刀,对照这竹简低头刻字,心里苦哈哈的发疯。

        【老师,这种活动我们子涵啊不,我家瑶君以后就不参加了。不瞒老师说,我们瑶君是转世的,她两辈子加起多大了,你还准备拿夏楚打她,她不要面子的吗?我们瑶君,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啊?】

        王绾换了一根硬点的楸树枝,缓缓在空中挽了一个剑花。硬挺的那根夏鞭,刺破空气,发出飒飒的声音。

        赵瑶君抖了两下,刻坏了一个字。

        王绾和蔼地提醒赵瑶君:“殿下莫要分心,专心抄书。请殿下一边诵读一边抄写,这般学习殿下定能将字形记得清楚。”

        赵瑶君身子一僵,屈服了:“无宿治,则邪官不及私利于民2......”

        她读着写着,没一会儿肚子里就唱起了空城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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