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不语片刻,齐昭昀问:“这是真的吗?”
环在他腰上的手再次紧了紧,像死死纠缠的藤条,然而那回答是不确定的:“我不知道,或许是我死了太多年,我太想要你了。”
梦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东西。
齐昭昀并不回头,就像是害怕一回头这一切都会消失一样,然而他是清楚的,世上没有人会和顾寰一样了。
外面的雨还在下,床帐里光线暗淡,齐昭昀看着眼前的床帐,良久之后缓慢的开口:“后来我做了一个梦,那是你……死后好几年。我梦到我回到了从前。”
那梦里没有打过仗,苍山学舍仍然由他父亲开办。然而祭宫是不存在的,因此顾寰的姐姐既没有进入祭宫,后来也没有入宫。但她仍然强而有力,送弟弟千里求学,来到苍山学舍。
那是一个下着雨的夏日午后,齐昭昀才十三四岁,赤着脚跟沈约从后山抓小鸭子回来,衣襟上全是水,顶着一片荷叶给顾寰开了门。
后来的事其实没有什么可说的,他们一起在苍山学舍长大。就是这时候齐昭昀忽然醒来,明白自己为何在这样一个梦里也痛苦不堪。
美好一样令人痛苦,因为那都不是真的。
所以又怎么让人相信现在这就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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